Fairilu小甜点

啊,因为原手机号被注销的原因换了个号(ಥ_ಥ)
总之,这里是Fairilu小甜点,主混d5,是个ooc鸽子写手。只要你喜欢女巫和艾玛,我们就是朋友(ง •̀_•́)ง
热爱冷坑,欢迎点梗= ̄ω ̄=

【梦祭】吻(5)

(梦祭)神明祭品的场合

坏心眼神明伊德海拉X活祭少女菲欧娜,给我的小宝贝喵喵 @苔荇的喵 的生贺(*๓´╰╯`๓)♡虽然晚了好多天,而且只是把系列里的其中一篇提前,但我依旧深爱着喵喵!(破音)私设及ooc满溢,但还是欢迎食用:P


“海拉大人,这是这次的祭品。”身量短小的白发老人侧向挪开一步,露出身后低垂着头的少女的身影。

“祭品吗?抬起头来我看看。”蛇尾的女性懒懒倚靠在王座之上,纤长白皙的手指微勾,示意小小一只的食物上前。

褐衣的村长轻推少女的肩膀,让她接近座椅上的神明。比老人更为矮小的祭品似乎吓了一跳,踉踉跄跄地在阶梯前止步,下巴向上扬起,娇美的容颜从蓬松的红发底下露出,像是海面上升起的皎洁圆月。

“唔,不错的脸蛋嘛~”神明挑眉,难得给了治下的人类一个笑脸。白发的男人受宠若惊地深吸了一口气,在神明不耐的挥手下掩门离去。

金色的容器里,不知名的香薰袅袅地燃烧着,只余下两人的房间里,有着海藻般浓密黑发的女性微笑着走下王座,蛇尾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菲欧娜,菲欧娜·吉尔曼。”少女还未经历变声,清亮的嗓音又娇又软,说到自己姓名的最后一个字时双唇紧抿,而后轻轻弹开。少女淡粉色的唇像石榴,像樱桃,像柔软又甘甜的什么,让神明的视线不由得炽热起来。

“真是好听的名字啊。”摘下蒙眼的绸缎握于手中,伊德海拉摇曳着蛇尾来到少女跟前,俯身轻嗅少女颈间甜香的惑人气息,黑得发紫的卷发擦过祭品微微泛红的脸颊,“那么,菲欧娜,你以后就是我的东西了。”

少女没有回应,只是再一次低下头,像一个合格的祭品那样。

似乎还少了些什么。

赞许而怜爱地抚过少女的头顶,神明牵着她的所有物前行,引导她坐在屏风后华贵的梳妆台前。比深林中碧蓝的湖水更为清澈的镜面里,倒映出少女与掌控一切的神明的身姿,祭品少女红色的发丝长且细,缠绵地环绕住神明的指尖,将两人相连。

“首先,先把这头漂亮的红发扎起来吧。”欣赏着镜中少女诧异而羞怯的面孔,金色竖瞳的神明垂首,将祭品蓬松的红色长发握成一把,“痛的话要和我说哦。”

“谢、谢谢您。”对于神明突然而来的亲密感到不知所措的少女僵直着身子,目不转睛地盯着镜中神明绮丽到无法形容的面容,以及那于红色河流间穿梭的白帆。

神明的双手是世间独一无二的艺术品,纤长的手指,骨节分明却不突出,如藤蔓般柔软纤细,如月色般皎洁无瑕,神明的体温较人类而言偏低,指甲带着柔润的珠泽,像是散发着泠泠光芒的玉石。

菲欧娜一下看呆了,直到神明含着笑意的话语在耳畔响起:“像这样被盯住不放,我可没有办法继续啊。”

“抱,抱歉!”慌张地合上双眼,少女轻软的嗓音不由得上扬,白皙的耳垂转变为与被人摆弄的长发相同的色泽。神明微凉的手指扯过少女的发端,划过敏感的肌肤,菲欧娜纤长的睫毛轻颤,有如初绽的花蕊。

“可以睁眼了。”神明恶作剧般贴近,湿润的吐息喷洒在少女的面颊,与苍白肤色截然不同的鲜红舌尖扫过上颚,语调温柔而色气,“很适合你呢。”

总的来说,高高在上的神明大人并不擅长伺候他人,为她的新宠编织的鱼骨辫松垮而又歪斜,懒懒散散地披在少女的右肩。但正如她所说,这制作失败的简单发式意外适合眼前娇艳的少女,为其平添了一份可爱。

“谢谢您,神明大人。”散发为主的少女散去了与神明交流的紧张,好奇的伸出手指触碰镜面,在发出“噔——”的响声后,又转而捏住被黑色绸缎束缚的发尾。

“神明大人......吗?”与他人不同的称呼让伊德海拉有些惊讶,她想要让少女念出自己的名讳,又私心想要保留这份特殊,最终只是无奈地摆了摆蛇尾,“呐,菲欧娜今年几岁了?”

“十二。”话题的突然转变让小小的女孩有些不知所措,但她还是乖巧地回答了,指尖捻住绒绒的发尾不放。

“果然还是小孩子啊,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,我的手之外的?”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情,黑发神明的下巴轻压于少女的肩头,不动声色地将其环住,说话带来的些微抖动引发对方躯体的战栗。

神明微笑着牵住菲欧娜玩弄发丝的手,鲜红的舌尖滑过唇瓣,为那份浅色染上绮丽的水光。

“唔,抱歉......!”出于害羞与被人触碰的诧异,小小祭品的身躯如同触电般弹开,冒冒失失地撞向眼前实木的梳妆台。

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传来,神明白皙柔软的手臂将少女的身体搂住,阻止了这场小小事故的发生。在神明饶有兴趣的目光中,她的小东西揉了揉因多种情绪交杂而红透了的脸颊,不忘交给她关于上一个问题的答案:“喜欢的东西......因为有很多,所以一下子想不出来。”

“这样啊......”神明的尾音懒懒地上扬,这场突如其来的闲聊在上位者的心血来潮中开始,于静默中结束。房间里沉寂了下来,只能听见小小人类的呼吸与那愈加强烈的心跳声。

这样的举动并非毫无意义的戏耍,伊德海拉看得出来,她的祭品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她决定给出这个机会。

“呐,神明大人。”娇软的呼唤打断了房间内持续了两三分钟,数十秒,乃至更短时间的静默,人类的少女不是擅长忍耐的类型,她憋红了一张脸,挺直腰杆向神明吐露出自己的心声,“神明大人还不把我吃掉吗?”

“菲欧娜,想要被吃掉?”明知娇小的少女并没有那方面的意图,见识过世间万物的神明依旧把它当做一种邀约,她贴近贡品的脸颊,轻笑一声,唇齿间发出轻微的“咝咝”声,语调暧昧地上扬。

“嗯……嗯。”少女忙不迭地点头,顺势避开女巫逐渐接近的柔软面颊,避开那足以将人燃尽的冰凉肌肤,“因为答应了村子里一直很照顾我的大家作为祭品,只要您吃掉我的话,来年就会风调雨顺什么的。所以,还请您吃掉我吧。”

献上的祭品被吃掉,就会收获来年的风调雨顺。这一荒唐的言论令伊德海拉不由得暗自发笑。对于自己无法理解的事物,她治下的小小人类们总会想出多种办法诠释,并且对自己所得出的结论深信不疑,无论它有多么荒谬。

即便明知对方是错的,坏心眼的神明并不打算向她的小点心解释她愿望中的谬误,而是理所当然地借机谋求藉慰,向那尚未褪去恐惧与敬畏之情的小小祭品讨要她应得的侍奉。

“呵。那么,就先来尝尝看吧,对自己自信满满的小祭品的味道。”将少女的下巴捧起,迫使她仰视自己,艳丽无双的神明低头含住少女的唇,垂落的黑发遮挡住两人间带着淫靡气息的旖旎。

高高在上的神明温柔地劝诱着,灵活的唇舌教导着少女欢愉与恐惧。像是被春风催开一树花蕾的小小樱桃树,像是被璀璨日光诱惑的娇嫩向日葵做,祭品的少女承受着,在交织的水声中用呜咽表达人类不堪一击的反抗。

“果然还是小孩子啊~”少女的脸因别扭的接吻姿势涨得通红,在她窒息之前,得到满足的伊德海拉松开了桎梏,舌尖拉开晶莹而绵延的丝线,“吃掉什么的,等你长大一点再说吧。”

菲欧娜·吉尔曼大口喘息着,琥珀色的瞳孔因满溢的水光而显得更为润泽,她纤长的睫毛颤动着,眼中生理性的泪水欲坠未坠,这份无人见识过的娇艳令刚刚得到慰藉的神明越发的渴求。

“在长大的时间里,我会好好宠着你的,村子里的风调雨顺就不用说了,只要你开心的话,埃菲尔铁塔也可以买给你哦~”神明的嗓音有些沙哑,带着不为人知的餍足,她将下巴抵于少女头顶,半开玩笑地许下承诺。

“......神明大人,埃菲尔铁塔是什么?”在生活了千万年的神明眼中漫长无比的沉默之后,娇小的少女平复了下来,张口问出与那沉重许诺无关的话语。

“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啦,菲欧娜只要想着我就好了。”窥视未来的神明一时语塞,不知如何向少女解释不存在于这个时代的宏伟建筑。

“所以是什么呢?”少女的好奇仍未消减,她似乎读出了神明暧昧回应后的闪躲,与人设不符地任性追问着,“神明大人?”

“现在,到了吃饭的时间呢。”难得被人捉弄的伊德海拉懊恼而无奈地转身,不再与少女争论。在只有二人存在的小小房间里,长发的艳丽神明缓缓前行,黑色的蛇尾蹭过柔软的长毛地毯,像是在白纸上绘开的壮丽山河的一笔。

“走吧,菲欧娜。”向后摊开掌心,伊德海拉金色的双眼愉悦地眯起,像是异界天空中高悬的两弯明月。

“神明大人,真是狡猾呢。”美丽的少女站起身,眼中的水雾仍未散尽,她摘下发尾的束带,将丝滑的绸缎与自己小小的手一同放入神明的掌心,似是而非地喃喃。


七夕咕

想让我喜欢的cp们自己过七夕,我就不打扰他们了,产粮以后再说吧,诶嘿~

大家七夕快乐鸭(*๓´╰╯`๓)♡


失智刀客塔的非洲日常(2)

我流非洲博士与重复入职的干员们的日常故事,内容引起极度舒适。不要问我为什么忽然这么勤奋,昨天码字后,公招出了六字tag,地灵NB!(破音)这次准备迫害另一位办公室成员。私设及ooc满溢,但还是欢迎食用:P


Resume(简历)

在数值化的理智回复到足以完成下一次必要的战略部署之前,刀客塔通常会选择在自家基建里考(摸)察(鱼)。

在阿消面前用棒棒糖假装吸烟被滋了一脸水,前往干员宿舍换衣服结果不小心坐坏了唯一装饰的纸箱,用制造站的赤金玩叠叠乐最后被赶出去的刀客塔,看着发电站门口挂着的“刀客塔与整合运动禁止入内”的木牌,只能晃晃悠悠地来到怎么也不至于出事的人力资源部。

“咚咚咚——”虽然办公室的门早就被失去理智的刀客塔下令拆除了,但遵守规则的刀客塔还是站在门口,有礼貌地配着音。

“是刀客塔啊,请进。”用笔划去所有可能出货的tag,白发的前时尚编辑抬头,脸上是和蔼的笑容。

“嗨~嗨~”从干员那染上奇怪口癖的刀客塔从善如流地走进办公室,坐在办公桌前,翻阅起人事部收到的简历记录。

克洛丝,克洛丝,克洛丝,克洛丝,梓兰,炎熔,安赛尔,梓兰......罗德岛最近收到的50份简历,将A1到A6小队的所有人囊括在内,无一例外。

再又一次听见熟悉的“Lava,术士......”的介绍后,刀客塔终于忍不住满心的疑惑,看向办公桌另一侧,正在喝水的白发美人:“呐,梓兰小姐啊~”

“嗯?刀客塔?怎么了吗?”将印有“罗德岛制药公司天下第一”的批发水杯放下,短发的辅助干员歪歪头,表情柔和。

“为什么人事部收到的简历,都是已入职干员的啊?其中还有一半是梓兰小姐你的。”将保有“减速”tag的简历在办公室工作人员的面前通通点开,被数十个梓兰包围的刀客塔,脸上满满的视死如归。

“这个的话,很容易解释哦。”伸出手指,微笑着停下所有自己的自我介绍,辅助干员的脸上,难得地染上了一抹因羞愤产生的绯红,“因为大家都不想跟着刀客塔工作啊。”

“诶,诶?!”这个消息对刀客塔而言,无异于被高压水枪滋了一脸。刀客塔当场愣住了,双手颤抖地将好不容易刷到的“位移”tag再次刷走。

“因为刀客塔既没有钱还总是失去理智,而且抄作业也老是抄出事故,所以大家就向其他地方投递各种各样的简历,企求被大公司们选中。”白发干员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,转变为一本正经的困扰,“实际上,人事部的工作,就是拦截已入职干员们的简历,再以虚假合约将他们再次签回岛上,所以人事部的工作极为辛苦,真希望能加工资啊......”

“诶,诶......”似乎出于过度的惊讶,刀客塔的肢体失去了控制,洁白纤细的手指在数不胜数的简历堆中胡乱搅拌着,三星干员们的语音被依次点开,交织成混乱的合奏曲。

“......”四周干员们的自我陈述沉寂了下来,在良久的沉默之后,办公室的负责人抬起头,俏皮而孩子气地吐了吐舌,“骗你的啦~这下就和刀客塔捉弄我的事扯平了。”

“......”

“大家都很喜欢刀客塔哦。”见刀客塔没有任何反应,预备小队的组长拿起桌子上的水杯,慢慢地啜了一口,“反复收到简历似乎是干员们表达好感的方式,毕竟每被录用一次,刀客塔就必须看他们精心准备的录像一次啊。话说回来,刀客塔你也成熟了不少嘛,以前要是听见这种消息,一定会满地打滚哭起来吧。”

“......”

“刀客塔?”见办公桌前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,辅助干员的眉头微微皱起,试探性地喊道。

“......”

“刀客塔?听得见我的声音吗?”朝着罩在宽松作战服下的身影接近,前时尚编辑难得地慌乱了起来。

“......”

“安赛尔医生和芙蓉医生在吗?!刀客塔坐着昏过去了!!”

因干员发言受惊晕倒,刀客塔,理智归零☆~


失智刀客塔的非洲日常(1)

我流非洲博士与重复入职的干员们的日常故事,内容引起极度舒适。我永远爱双胞胎姐妹(破音)作为小标题的单词,首字母并不是按顺序来的,私设及ooc满溢,但还是欢迎食用:P

 
 

Arknights(明日方舟)

刀客塔每天最期待的,就是打开罗德岛大门的一瞬间。

罗德岛的大门,是远超一级标准的防盗安全门。一门双色,双重防盗,外侧门体采用D32钢,强度超群,安全满分,即便是某黑丝少年的榴弹炮也无法留下丝毫痕迹,内部门锁则采用了无可奉告的核心技术,经过紫发兔子的验证,绝对无法强行撬开,轻轻一转即可保证干员安全。岛上的每个人都配有独一无二的身份卡,一卡一人,凭卡进门,安全高效。

但令刀客塔心动不已的并非大门的安全性与科学性,而是在大门开启的瞬间所随机播放的,由各个平行空间的刀客塔们整合上传的干员语音。

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“Arknights”,却让刀客塔体会到了,被万千届不到的干员们所包围的幸福感与满足感,虽然门后就是残酷的现实,但刀客塔依旧沉迷其中。

“今天会是谁呢?要是是维娜小姐就好了啊。”将泛着绿光的身份卡随便戳在罗德岛高贵的防盗门上,刀客塔兜帽下的眼睛闪闪发光。

“阿↑~酷→~奈→~次↓~”

伴随着大门打开响起的,是恶魔的低语。

“是刀客塔啊,今天的任务......”作为刀客塔的助理,娇小的棕色兔子捧着厚重的文件,露出灿烂的微笑。

“咚——”打断罗德岛公开领袖与刀客塔交谈的,是对方掉头就跑,一把关门的利落举动。

“这样就好了,让我再来一次~”在门前站直身体,刀客塔握紧手中尚未放下的身份卡,长出了一口气。

“刀客塔,是想逃避工作吗?”在做好心理准备的刀客塔再次将绿色的卡片戳在门上之前,罗德岛防护能力六星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了,142的小兔子的脑袋探了出来,棕色的长发闪闪发光。

“不不不!我的直觉告诉我,现在进去的话,会发生不好的事情!”兜帽被人从前面一把拽住,嗑♀药过度体弱无力的刀客塔,像一条蚯蚓一样,在物理强度只是普通的术士手下,被拖拽着蜿蜒前行,“阿米娅你放开我嗷,让我再开一次门,再开一次就好!”

“刀客塔,现在是工作的时间了哦~”将反复横跳,企图粘在地面上的刀客塔放置在办公室的转椅上,奇美拉小兔子笑嘻嘻地转动起手指上,蓝莹莹的不妙指环。

“我,我知道了。”刀客塔的身躯微微颤抖着,依旧大胆无畏地向办公桌的边缘挪去,“要抄作业过市区了对吧,我去去就回来。”

“那个不是现在的刀客塔需要担心的事情哦~”简单利落地将刀客塔按回椅子上捆好,微笑着的五星干员从小山一样高的文件堆中取下最顶端的几份,“首先,来看看公开招募的结果吧。这里是人事部收到的四份简历,好消息是,刀客塔选中的“输出”tag全部都被保留了呢。”

“......呐,阿米娅,我们真的要现在看吗?”即便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,刀客塔的身体依旧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,小兔子看不见的,兜帽遮挡下的眼角也泛起了泪花。

“刀客塔,请不要任性啊。”带着黑色手套的手被按在拥有全息投影功能的简历上,刀客塔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。

“嗨~嗨~Kroos跌丝哟......”白光闪过后,眯起眼的黄色兔子的身影出现在了办公桌上。

“......”双击,跳过。

“嗨~嗨~Kroos......”又是一阵白光后,A1小队狙击手的笑脸浮现了出来。

“......”双击,跳过。

“嗨~嗨~......”白光,绿发夹,黄兔子。

“......”双击,跳过。

“H......”白光。

“啊,收获了足够的基础凭证呢,接下来就是安排今天的基建了......刀客塔?”拍了拍刀客塔的头以示安抚,在察觉到对方毫无反应之后,阿米娅担忧地试图与其对视。

“......都是阿米娅的错!”刀客塔的办公室一如既往地传出了凄厉的喊叫,今天的罗德岛也是和平的罗德岛。

光敏性癫痫发作,刀客塔,理智归零☆~

 

【蝶盲】吻(4)

第四篇第四篇~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系列写得我好开心啊(*๓´╰╯`๓)♡佣殓占修罗场什么的,咕咕咕(bushi)我最终还是把合集拎出来了233女孩子们的恋爱,甜到让我补过的牙隐隐发痛,结果最后还是没有跳舞= ̄ω ̄=眼镜什么的,侧着亲就不会碰到了(确信)私设及ooc满溢,但还是欢迎食用:P


(蝶盲)周年舞会的场合

舞会,一周年,红酒,蛋糕与烟火。这几个词汇交织在一起,意味着整夜的狂欢,雷鸣电闪间的共舞,醉酒监管者们的杂技表演,以及糊满衣袖与脸颊的甜点的痕迹。

从吵吵闹闹的会场离开,小酌了几杯的和服美人来到露台上,让混合着松林香气的晚风拂过脸颊,吹散在嬉皮笑脸的马戏团小丑陪伴下摄入的红酒,所带来的燥热。

“这种场合,果然不是妾身能应付得来的啊。”用手撑住因酒精微微泛红的柔软脸颊,女性监管者俯瞰着夜空下的玫瑰花园,带着呻吟声的语调柔软而绵延。

玻璃门在身后被缓缓推开,盲杖敲击地面的“笃笃”声即便在舞会喧嚣的音乐中,依旧清晰可闻,黑发的监管者转身,手中空无一物的高脚杯摇摇晃晃:“啊啊,是海伦娜酱呐。”

Helenaちゃん。平和又温暖的词汇。只有那位来自岛国的女性监管者,会用这种夹杂着母语的生硬英文,呼唤心仪者的姓名。

“这个声音......是红蝶小姐吧。”将露台的门掩上,隔绝舞厅里的狂欢,换上粉红洋装的作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脸颊与裙摆都沾有奶油的痕迹,“晚上好。”

“海伦娜酱也是。晚上好呀。”将玻璃杯放置在白色的栏杆上,异域风情的美人牵住作家的手,指尖不安分地撩过对方的掌心,“外面的空气很舒服对吧?请站在这里。”

“红蝶小姐不去跳舞吗?”在露台的边缘站定,被牵住的左手并未被松开,短发少女不安地低下头,扣住身旁的盲杖,“您应该非常擅长这个才是。”

“是啊,非常擅长来着的呢。”话语最末的单词被无限拉长,赤服的监管者漫不经心地回应着,纤长的睫毛在晚风中轻颤。

“诶,海伦娜酱。”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,斜倚在栏杆上的黑发美人站直了身子,樱花般的面孔贴近迷茫者的脸颊。

“嗯?红蝶小姐?”鼻间洋溢着带着果木味的酒香,与年长者身上柔和的脂粉气息,短发的作家不由得屏住了呼吸,柔软的脸庞镀上了与舞者相同的绯红。

“为什么不称呼妾身的名字呢?像美智子酱☆~之类的。明明妾身都是管海伦娜酱叫海伦娜酱的呢。”不满地嘟起嘴,红衣的舞伎蹲下身,一只手扯住求生者缀满丝带与蕾丝花边的裙摆,一手改为扣住对方的手腕,她眨巴着那双盈盈的黑眸,可怜可爱得像个渴求奖赏的孩童。

所幸盲眼的作家并不知晓面前发生的,足以让监管者丢尽颜面的一切,所以她只是伸出手,试探性地抚过对方的头顶。

“那个,红蝶小姐您毕竟年长一点......”

“妾身才不是没有人要的老太婆呢!”安抚性质的解释被任性地打断,黑发的监管者扯住作家的手,压上自己殷红的唇瓣,“来,和妾身一起念:美·智·子·酱☆~很简单的发音吧。”

“红......美智子小姐。”对方与往日不同的大胆举动让沉稳的作家吓了一跳,刚出口的呼唤被划过指缝的温热打断,海伦娜想要抽回手,却躲不开监管者的略带强硬的束缚,只能被迫改口。

“嗯嗯。”收回作恶的舌尖,和服的艺伎若无其事地点点头,显得乖巧而无辜。

“美智子小姐,是喝醉了吗?”斟酌再三,盲眼的作家还是保持着被迫抚摸对方脸庞的姿势,善意地开口。

“没有的哦。”监管者的脸上浮现出被人误解的恼怒,对于擅自发布这种言论的小作家,她决定施以些微的惩戒。

周围忽然安静了下来,感官敏锐的作家只能听见晚风翻动叶片的声音,监管者柔和的吐息以及自己胸腔中逐渐激烈的跳动声。

海伦娜有些不安地扭头,脸颊却被湿润而温暖的什么覆上,这让内敛的作家不由得惊呼出声:“唔!”

监管者的舌尖极为缱绻地拭过盲女脸上的的奶油,那樱桃般鲜红的柔软触碰过的每一处,都有浅浅的粉红晕染开来,像是那座小小的岛国上,漫山遍野的绚烂樱花。

黑发的艺伎将那份甘甜卷起,蛮横地送入求生者因过度的讶异而张开的口中。上颚,舌苔,黏膜,洁白的乳制品被细心而又温柔地涂抹于口腔的每一处,红酒与奶油混合的甜味在水声的交织中稀释下来,最终又升华为更为甘美的其它东西。

盲杖被肆意妄为的监管者从手中剥离,抛掷在一侧,短发作家的保持着与对方十指相扣的姿势,被压在露台灰白色的墙面上。她与监管者紧紧相依在一起,饮酒者滚烫的体温几乎将她点燃,那唇齿间作恶的柔软则夺去了她赖以生存的空气,让她的身躯无力地松弛下来。

作为这绵长而又热烈的亲吻的终结,黑发的监管者吮吸着作家殷红的唇瓣,看着那果冻般柔软的小东西被挤压,被弹开,最后恢复原状。她用拇指按住这令人上瘾的甜点,将连接着两人的银色丝线用舌头卷起,然后吞下。

“呼,哈啊......”染上红色的作家倚靠着身后的墙壁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像是舞者在前往异国的船只上,所见的翻滚的白色海浪。

“抱歉抱歉~不能呼吸了吗?只是想要向海伦娜酱证明一下妾身没有任~何~问题呢。”和服的监管者低头,黑曜石般的眼睛因欢欣而眯起,“要是妾身喝醉了的话,会对海伦娜酱做出更~加~过分的事哦。”

“美,美智子小姐......”短发的作家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右手却被人松开,掌心触碰到盲杖那令人熟悉的冰凉。

“呐呐,海伦娜酱,该是回去的时候了哦。”和服的监管者微笑着牵起少女另一只手,走向紧掩着的玻璃门,她回头,深黑的天鹅绒上,月光澄澈而柔情,“月が绮丽ですね~”

“什么?”异国绵延的语调让作家疑惑了起来,蝶翼般的睫毛扑闪扑闪。

“我爱你。”柔软的唇轻轻覆上盲女的前额,夜空之下,繁花之上,由监管者与求生者构成的画卷,闪闪发光。


后日谈

“美智子小姐,昨天......”

“!!!”

“啊,传送逃跑了呢。”


【梦祭】最后的碎片

时隔多日的梦祭,感觉剧情莫名其妙。给小可爱们 @苔荇的喵  @李二火 的点梗。因为不停地细化外加咕咕(bushi),导致咕了这么久真是抱歉qwq忘爱症候群*paro,混有糟糕私设,没有角色死亡,请安心(・ϖ・)っ无可避免地ooc了,但还是欢迎食用:P

*忘爱症候群:由于某种原因忘记了最爱的人。一直在拒绝对方是此病的特征。不论回忆起多少次都还是会再度遗忘。能够治愈此病的方法只有一个,那便是所爱之人的死亡。

 
 


今天的天气不错,没有太阳,也没有雨,没有风,也没有云,一切都清清爽爽得令人愉悦。红发的祭司从床上爬起,身旁盘旋着黑发蛇尾的美艳女性。

对方姣好的身躯连同那双灿若晨星的眼睛,都被质量上乘的绸缎裹住,修长的手指挽住向边界蔓延的黑发的一缕。那份美丽中蕴藏着死亡与黑暗,像是思想的影子,无言的喟叹,像是承载了人们最深处欲望的梦境。

祭司从来会为他人的美丽而感到妒忌,对身旁这独一无二的美人产生的不满却是实际存在的,尽管这份不满来的毫无根据。

菲欧娜甩了甩头,确保自己是清醒的,忽然出现在床沿的异族美人并非是头脑失常时的幻梦。

“这算是......什么啊。”

在恼怒的祭司出言质问之前,黑发的女性就已醒来。

用手肘强撑起身体,神明卷曲的黑发半掩住大理石般白皙的肩膀,她微笑着,滑落的绸布下泄露出星辰运转的秘密,即便将世间最华美的珠宝堆积成塔,绽放出的光芒也敌不过那绮丽双眼的随意一瞥。

“早安,菲欧娜。”祭司简短的姓名被刻意拉长,显得绵延而缱绻,神明柔软的舌头贴近上颚,弹出暧昧的簧音。

“你是谁,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?”祭司皱眉,警惕而冷淡地开口。伊德海拉没有回答,只是将手伸向祭司的后腰。神使的身体触电般弹开,冷淡地注视着。

从羽毛枕下掏出黑色封皮的笔记,美艳的神明将它递至祭司面前:“呐~看看这个吧。”

菲欧娜·吉尔曼认识女人手中摆放的物件,那是她的日记,记录下了她从进入庄园以来所经历的一切。

从神明的手中夺过本属于自己的笔记,祭司略带厌恶地抽离二人几乎相触的指尖,开始翻阅。

“X月X 日,我尊敬的神明大人啊,这个庄园是个奇怪的地方,里面的人都古古怪怪的,不过我也没有地方可去了,好在大部分人都没有信仰,希望他们也能接受神明的教诲吧......”

“X月X 日,我尊敬的神明大人啊,今天在艾玛打理过的花园里开了下午茶会,一开始一切都非常美妙,直到玛尔塔端出了她烤的饼干,不行,要回想起来了......抱歉,让神明大人您看见糟糕的东西了......”

前面发生的事在神使的头脑中存在且清晰,包括空军小姐烤制的所谓曲奇。她草草地翻了几面,就决定从三分之二往后的部分看起。

“X月X 日,我尊敬的神明大人啊,庄园里的恶魔又一次增加了,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。顺带一提,搭建祭坛的提案又被夜莺小姐否决了,稍微有点介意......”

“X月X 日,我尊敬的神明大人啊,新来的监管者伊德海拉是个奇妙的人,她对神学了解甚笃,见地也十分有趣,虽然不同阵营,但我想她似乎不错.......”

“X月X 日,我尊敬的神明大人啊,之前忘记说了,伊德海拉并非肉眼可见的存在,她与众人的交流总是交由信徒来传达,真是让人忍不住探究的存在啊.......”

“X月X 日,我尊敬的神明大人啊,就在今天,我于黑暗中看见了星辰与晴空,与外神交往是被允许的吗?我想我需要冷静一下.......”

“X月X 日,我尊敬的神明大人啊,我最终还是答应了伊德海拉的请求,但是不用担心,您的教诲我有好好带在身上,我们会一同歌颂您的存在与降临.......”

“X月X 日,我尊敬的神明大人啊,我们交往的事实成为了庄园人尽皆知的新闻,她们对那方面的话题总是充满兴趣,emmmm,虽然细节不好描述,但伊德海拉很好,准确说是优秀到让我有点嫉妒的程度......”

唯独关于伊德海拉,祭司对自己所记载的一切没有任何记忆,但却不得不相信文字的真实性,毕竟那确确实实是自己的笔迹,没有半点疑问。祭司翻到最后一面,想要看看这份爱情的结局,却只注意到纸张被扯下的锯齿痕迹。

“果然还是没有想起来呢。”神明感叹着从背后接近,湿润的吐息打在祭司白皙的后颈,令她感到不适,触电般弹开,“不过没有关系,我会治好你的。但现在,你是不是应当对我说些什么?”

“......早安,伊德海拉。”回想起神明没有得到回应的问候,艳丽的祭司强压下内心的厌烦与困惑,撩开额前的卷发,踌躇着开口。

神明微笑着,系上眼前的绑带,摇曳着身姿离开床铺,将挂在椅背上祭司崭新的裙装递给对方。

“接下来要做什么?”接过神明手中的布料,陷入疑惑的祭司僵硬地注视着蛇尾的女性,直到被信仰者轻笑一声,从善如流地转过身后,才将身躯隐藏在被褥里,将衣服匆匆忙忙地套上。

“先去吃早饭,然后参加游戏,你应该记得今天有你的排班吧。”神明闪烁着诡秘磷光的尾端徐徐摇曳,引导着祭司前行。

装饰着诡异油画的走廊,不断有白色蜡油滑落的烛台,四处摆放似乎毫无用处的空实木柜子,遮挡视线的屏风......一路上看见的所有东西在祭司的记忆中都留有痕迹,熟悉到令人无趣,眼前蛇尾的女性却还是如同向初来乍到者介绍一般,慢慢吞吞地蜿蜒前行。

强忍下甩下女巫独自离开的欲望,红发的祭司缓步跟随,冷着一张脸来到餐厅。

时候不算很早,餐厅坐满了人,求生者与监管者的阵营在这一刻混淆在了一起,法国的千金与扇刃的舞者讨论香水的妙用,雾都的绅士赞美作家粉红的短发,军人们与小丑争夺最后一块曲奇,在庄园永恒不变的雷雨天映照下,显得荒唐而又温暖。

看见祭司前来,温柔的医生起身,主动拉开身旁的两把椅子:“要和我们一起坐吗?”

“谢谢。”祭司点点头表示感谢,侧目观察一旁坐下的神明的表情。她们两个确实是庄园公认的情侣,这一得到充分证明的事实让祭司莫名地不快。

“我得了什么病?”用叉子分开瓷盘里的吐司,祭司低下头,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食物,避免与无法摄入人类食物,注视着她的神明对视。

“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不过是变相的失忆罢了。我会治好你的。”神明显然不想回答,只是再一次重复了自己的诺言,涂有黑色甲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起一缕发丝,然后松开,看着它们打着卷儿散落下来,一旁医生的身体僵硬了一瞬,不安地搅动杯子里的咖啡。

“是这样吗。”祭司垂下眼睑,端起一旁的热牛奶。

“菲欧娜不需要担心哦。”注意到祭司挪向远方的视线,神明指挥一旁跟随的信徒,将银盘里的糕点带到祭司面前,“要来一个吗?”

金黄的甜甜圈上裹满闪闪发光的细小颗粒,着实有些诱人。祭司并非像机械师一样,是甜食的狂热爱好者,但她仍是伸出手,抓住了这座金字塔最顶层的一个。

咸涩,焦香,与祭司想象中完全不同的口感。小小的颗粒摩擦着祭司的舌面,在温暖的口腔中消逝,留下接近苦涩的余韵,芬芳的糕点上熠熠闪烁着的,并非砂糖,而是晶莹的细盐。红发的祭司皱起眉,将它放回瓷盘。

“感觉不错吧。”神明悠闲地摆摆蛇尾,抚过低垂着的信徒的头顶,低低的笑声近乎耳语。

“并不。”感到被捉弄的祭司,反应有些激烈,银叉敲击瓷盘叮当作响,让她的愤懑被慌张所替代。好在餐厅里热闹的交谈从未停歇,几乎没人注意到角落的闹剧,只有近旁的庄园老友组探首,投来疑惑的目光。

向起身去拿三明治的四人颔首以示歉意,红发的祭司端起玻璃杯一饮而尽,纯白的液体沾上她殷红的唇瓣,在细小的绒毛上闪闪发光。

“我去参加游戏了。”匆匆抛下一句似是而非的借口,祭司如火的发尾消失在合拢的雕花大门之后。

梦境的主宰者目送着神使离开,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手背。异瞳的信徒在她的指挥下抬起头,将茶壶放至四处找寻的医生面前:“谢谢。”

“......谢谢。”为自己和右手边的恋人将红茶满上,医生的手指不安分地摩挲着杯沿,“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做......什么也没有。”

“毕竟这是医学解决不了的事。”矮小的信徒似乎在笑,眸里的紫芒一闪而过,她的主人似乎想起了什么,娇小的少女举起手中的十字镐,摇摇晃晃地朝监管者们聚集的方向前行,声音缥缈宛如云端,“医生小姐只要保持这样就好了哦。治好菲欧娜就交给我吧。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呢,医生小姐,明天见。”

“......明天见。”神明的人偶渐行渐远,艾米丽·黛儿轻啜杯中琥珀色的液体,喃喃自语着。

 


 

离游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,无处可去的菲欧娜·吉尔曼选择待在大厅里,一边练习门之钥的使用,一边等候着其他人的到来。

这样做着实有些无聊,不过好在这场游戏的参与者里没有像那位调香师一样,热衷于迟到的存在。无所事事的祭司很快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。她的队友分别是幸运儿,园丁,以及那位看起来心事重重的医生。

游戏进行的地点是月亮河公园。在画有缪斯印记的玻璃再一次破碎之前,耳畔不断传来吵闹音乐的祭司就已经知晓自己被分配去了哪里。河边的旋转木马,对能够打通空间的祭司而言,算是不错的出生点。

那里果不其然有一台密码机,祭司摇晃着密码机的天线,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么做对于破译有什么帮助。

传送的黑红光影在无事发生的半分钟后闪现,准备逃离的前一刻,手下不出意外地炸开了闪耀的电火花,身体被迫僵直的祭司闭上眼,等待痛苦的降临。

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祭司微微地睁开一只眼,面前高大的前守林员笨拙地转着圈,链爪的古怪涂鸦被喷洒在地面上,墙上还有临近的密码机上。

“班恩先生,谢谢了。”发现对面的监管并没有出手的痕迹,祭司的身体骤然放松了下来。象征性地转圈以示友好后,发出“我需要帮助,快来”信号的神使,将手放回了天线杆上。

鹿首的监管者点点头,喷洒完手中的涂鸦,向着主建筑的方向走去。出生点理论上是三一分布,他那被幸运女神选中的恋人,理所当然的是那个一。

最后一站的密码机已经亮起,摇动着根本看不懂的机械的祭司,看见蓝白裙装的医生朝她跑来。

“又见面了,医生小姐。”她侧身,给温柔的医生让开共同破译的位置。

“啊,你好。”原本想要直接跑开,寻找下一台密码机的医生的步伐停滞了,纯白的手套按上进度接近完成的密码机的按键,“你好,祭司小姐。”

破译密码机的工作枯燥乏味,为了缓和气氛,顺便为自己接下来的问题铺垫,祭司斟酌着挑起话题:“一向在意业绩的鹿头先生,今天居然选择了佛系呢。”

“这确实很少见。”随意地应和着,医生敲击键盘的手没有停下,“是为了幸运儿吧。”

“或许吧......”又是一阵无言,密码机的进度渐渐接近满格,红发的祭司深吸了一口气,放开手中发烫的金属杆,“呐,医生小姐。”

“嗯?”

“我的病,是您确诊的吧?”

“嗯.....嗯,是啊。”银白色的花火在手底炸开,回想起了什么,医生敲击按键的动作机械而又生硬。

“它到底算是什么东西呢?”搞不清自己究竟想要询问什么,祭司的语调低沉下来,显得困扰而彷徨。

“......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是变相的失忆而已。治疗交给女巫小姐绝对没有问题。”不要做多余的事,保持原样就好了,从这样想着的医生口中吐露出的,是与黑发神明如出一辙的答案。

“这样吗......谢谢您的解答。”祭司似乎还想追问些什么,手下的密码机却应声而开,她不好意思强迫医生与自己同行,只能无奈地摆手,“待会见。”

“嗯,待会见。”医生转过身,脖颈上紫色的符文闪闪发光。

即便求生者中的一个,因为与恋人玩闹不参与修机得到了“牵制大师”的头衔,电闸通电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。从第二站的滑梯向敞开的大门跑去,祭司回头望了望游乐场顶端的天空。层层渐染的橘红中,渡鸦高鸣着掠过。

“居然选择了佛系吗?这不太像你啊。”在柜子前站好,雀斑的少年回头看了看高大的恋人。

“......”守林人只是沉默着,宽厚的手掌抚过少年的脸颊,散发着举止行为规定外的善意。

“这样吗,是不能说的事吗。”打开柜门,少年推了推鼻梁上即将滑落的眼镜,扯出一抹灿烂的微笑,“总之,一切都好,大家都没事的,对吧?”

“......”

木门发出不堪一击的哐当声,钟鸣渐息,天空堕入深沉的墨绿,群鸦鸣叫着,向地面坠落。

 


 

游戏的结果是三人逃脱,留下来陪伴自己身为监管者的恋人,是庄园默认的规矩。幸运儿应当和结束值班的鹿头待在一起,而从同一扇门先跑出去的医生与祭司,则又一次在大厅碰面了。

“医生小姐......”红发的祭司还想要说些什么,却被逐渐接近的脚步声打断。

“天使~”绿色围裙的少女从身后将自己的恋人一把搂住,精致的下巴搭在医生的肩头,打断了祭司战战兢兢的问询,“是吉尔曼小姐啊,如果没有要紧事的话,我可以把天使借走吗?”

“啊,当然可以。”察觉到对方言语中的刻意,祭司的眸子黯淡了下来,她眯起眼,对园丁露出浅浅的笑容。

“那么,明天见,吉尔曼小姐。”活泼的园丁松开恋人的腰肢,轻轻拍去草帽上的灰尘,将它重新戴好,脸颊上灿烂的笑容一板一眼。

“明天见。”朝伙伴们挥了挥手,祭司迟疑地重复着,“......明天见。”

温柔却令人厌恶的恋人,友善却隐瞒了什么的伙伴,过于轻易取得的胜利.....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。结束游戏后直接回到房间的祭司,心头漾起浓浓的不安。

庄园里的晚餐与早餐相同,是采取自助的模式,如果不前往餐厅聚集,就意味着你这个晚上必须空着肚子或者自己煮东西吃。比起去吃味道仅仅只是普通的晚饭,对失去部分记忆的祭司而言,查明那份违和感的来源显然更加重要。

答案就藏在房间里。金属的簧片在咔哒声后弹开,菲欧娜·吉尔曼对自己的预感坚信不疑。

翻箱倒柜,是对祭司现在的所作所为的完美概括。从相框的夹层抽出神明偷拍下的自己的睡颜,在衣柜的底层找到被藏起来的性感服饰,毛绒的地毯下是自己写给神明的情书,关于机械的书籍间夹杂的是神明准备的项链。所有呸一切都佐证了她与神明见恋情的甜蜜与深刻,这让祭司感到无比的厌烦与挫败。

但唯心主义的祭司依旧没有放弃,她相信自己的预感,如同她不相信从黑发神明口中说出的承诺。

终于,在光洁的床底,她触碰到了什么与众不同的东西。薄薄而凹凸不平的一张,似乎是纸,却有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厚重感与黏腻感。喜出望外的菲欧娜将它从衣柜的夹层中抽出,眯起眼端详。

【离开伊德海拉!】

【离开伊德海拉!】

【离开伊德海拉!】

被粗暴扯下的纸张上,歪些的暗褐色话语彼此交错,层层叠叠到几乎难以识别的地步,祭司将脸贴近,浓烈而腐朽的铁锈味铺天盖地般涌入鼻腔。

那是我的血。没由来的,祭司捏住纸张一角的手指微微颤抖,万分确信。必须逃出去,现在,立刻。

“在看什么?”湿润而微凉的什么划过沉思的祭司的脸颊,耳畔传来的是神明含糊不清的呓语。

“不过是约瑟夫先生在上一局游戏中拍下的照片罢了。”因过度惊吓而颤抖的手将记录真相的纸揉作一团,祭司控制自己冷静下来,在神明探究的视线中,缓慢走向敞开的门口,“对了,等下还要把照片还给他。”

一步,两步,三步......急于逃窜的祭司在深渊前止步,白皙的指尖搭上黄铜做的门把,她的身后传来了,神明悠长而无奈的叹息。

“那样匆匆的离开,是想要做什么呢?说谎的坏孩子。”

后脑勺遭到十字镐钝端的重击,疼痛与呕吐的冲动交织,祭司的身体倚靠木门,蜷缩着倒下,激起不存在的尘埃的浪花,她娇艳的脸庞被未知的透明液体糊满,暗色在柔软的地毯上蔓延。

折断,扭曲,翻滚,撕裂,神明赐予异教徒责罚的仪式轻车熟路,最为铁石心肠的人也要为之哭泣。

在临近黑暗的边缘,比红色更为鲜红的祭司看见餐桌上沾满细盐的甜甜圈,听见旋转木马断断续续的歌谣,她口中尝到的是咸涩与腥甜交织的味道,不可避免地回想起清晨醒来时所见到的,远方天空燃起的火光,神明那头比黑暗更为幽深的长发。

【离开伊德海拉!】

遏制住身体的痉挛,祭司伸出被液体浸染的手指,在破碎的纸面上一如既往地重复着对自己的忠告。

菲欧娜·吉尔曼闭上了眼睛,在最为深沉的梦境里。在这个天国般美好的庄园内,没有什么痛苦是永存的,即便是濒死的伤势,在第二天也会被修复完成。

但有些东西仍会被记录,恐惧与疼痛所带来的憎恶,就像是战场上受到的旧伤,即便每日都会忘却,即便装作不在意的好好调养,它们依旧会爆发出来,在某个特定的时刻。

逐渐累积的怨恨与深藏于心的爱情,究竟哪一方会更加强烈,强烈到将另一种情感在祭司的脑海中冲散呢?伊德海拉不知道。她只是揩去菲欧娜眼角的泪痕,为她掖好被角,将对方越来越薄的笔记塞在枕头下,扯去最后一面,一如既往地藏好,然后爬上床,用灵活的蛇尾卷住恋人的腰肢。

“明天见,我的爱人。”高高在上的神明温柔地呢喃着,在祭司的前额印下一吻。

 
 


今天的天气不错,没有太阳,也没有雨,没有风,也没有云,一切都清清爽爽得令人愉悦。红发的祭司从床上爬起,身旁盘旋着黑发蛇尾的美艳女性。

“......早安,伊德海拉。”艳丽的祭司撩开额前的卷发,踌躇着开口。

“早安,菲欧娜。”神明歪歪头,伸手摘下眼前的黑布,蛇尾浅浅绕上祭司纤细的小腿。

“接下来要做什么?”祭司没有动弹,压低的语调带着莫名的情愫。

“那么,请爱上我吧。”高高在上的神明微笑着,绮丽过万千晨星。

 


 

在这里掺入了我的私设(ฅ>ω<*ฅ),如果爱情消失的话,病症应该也可以解决的吧,对于不可见的神明,比起被爱着应该更希望被记住。之后就会是永动机一样的发展了,这样下去菲欧娜总有一天会坏掉的吧~诶嘿= ̄ω ̄=

 

疯狂被屏,我不活了
你们知道要去哪里找假🚕🚕的对吧
lof混账,改私发了,请嘀嘀我

联合蛇蛇,我爱了(๑•ั็ω•็ั๑)
和亲友的又一次不能联合组(๑•ั็ω•็ั๑)

冲了!我爱海拉(*๓´╰╯`๓)♡
但说实话这套皮手感极差qwq

百fo点梗(*๓´╰╯`๓)♡
占tag抱歉。
感谢喜欢我的ooc第五同人的大家(๑•ั็ω•็ั๑)
虽然30fo的点梗还在连载中,但是这次的是短篇假🚗,一定会快速完成ヽ(゚∀゚)ノ
因为我没有什么雷点,有想看的第五cp的小可爱可以在评论区留言(๑•ั็ω•็ั๑)
因为点点我是🐦,所以只能随机抽一个写(ಥ_ಥ)
总之,谢谢大家的喜欢,第五最棒了!wy我老婆(bushi)!